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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我真不是牛头人制造者

    龙清市,龙清大学,西校门外,公交站台。
    苏酒在等公交车,他眉头皱起,眼中仿佛有万千思绪,顺着公交车应该来的方向,遥望远处的车流。
    他的右脚在做着小动作,以脚后跟为支点,前脚掌反复地抬起落下,不停敲击地面。
    鞋底较硬,发出哒哒声,无序且急切。
    稍有些眼力劲的人,都会发现苏酒此时内心的焦躁不安。
    他伸手想从裤兜里,掏出手机看下时间,谁知还没摸到,手机先一步响起。
    随着震动,锁屏上显现出一条未读的qq消息:
    “哥们,你摊上事了,很大。”
    发送者的备注是“背头儿子”。
    望着备注,苏酒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微胖的眼睛青年,是他的舍友,总是梳着一头油亮的大背头,自以为很靓仔,实则油腻无比。
    同窗一年后,逐渐熟悉彼此,他在苏酒手机里的备注,便从姓名张辞,到绰号背头哥,再到爱称“儿子”。
    后来与班级同学混熟,苏酒又认了好几个“儿子”。
    为了方便区分,就特意给诸多儿子的备注前加上特征。
    “咋回事啊?谁打我啊?那咋整啊?jpg”,苏酒回了个表情包。
    很快,另一边出现回复:
    “你怎么又得罪邵宾了?”
    看到这消息,苏酒楞了下,心生困惑,连忙打字回道:
    “我最近都没和他说话,哪会得罪他?“
    邵宾也是苏酒的室友,外号邵舔狗,在苏酒的宿舍小群体里,是被孤立的那个人。
    但每个群体,总是有不合群的人存在,因为三观言行的原因,而与所处的团体,格格不入。
    有志向高远,燕雀安知鸿鹄之志,敬而远之,也有扭曲卑鄙,生厌排斥。
    邵宾是后者。
    “这可得问你,上次当面牛头人还不够?”对面回道。
    对方提到牛头人,苏酒嘴角一抽,神情浮现无奈,顿时不服气地回道:
    “讲道理,我可什么越界的事都没做,是他女友不知从哪加的我,我还莫名其妙呢。“
    苏酒这条消息发出后,对方顿时沉默了。
    对方正在输入中,在他备注下方不停闪烁。
    从这里可以看出,在网络另一头的人,此时内心的纠结和无语。
    过了两分钟,对方终究还是没有吐槽,只是回了两个字:
    “彳亍口巴。”
    在男生群体中,苏酒有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绰号。
    牛头人制造者,也就是曹操。
    只不过与夫前目犯,电话跑步不同的是。
    他这个技能是被动的。
    即便苏酒非常恪守本分,从不与有夫之妇主动交流。
    谈话也至少保留两米安全距离,内容也极其礼貌客气,不吐半字骚话。
    凡对方私下找他聊天,第一时间告知“苦主”,一字一句当着“苦主”的面,进行礼貌的回复。
    然而并没有什么卵子用。
    苏酒还是像个移动的荷尔蒙,吸引无数有夫之妇往他身上靠,赶都赶不走。
    结果却是那些“苦主”全都对苏酒记恨于心,当场绝交,更有情绪激动者,险些大打出手。
    这让苏酒很伤心,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,同时也造成了他,不喜欢被人讨论相貌的性格。
    而情绪激动的“苦主”里,反应最激烈的,就是邵宾。
    苏酒正要追问,自己又在哪地方得罪邵宾的时候,公交车来了。
    “等我回来聊,我上车了,你知道我晕车。”
    “行,我打把游戏,等我对象吃饭。”张辞回道。
    望着渐渐逼急的公交车,苏酒咽了口唾沫,抿嘴深吸一口气。
    他默默排在队伍最后,满脸不情愿地一点点磨蹭,等他前面一位的老人上了车,他犹豫了会,在司机催促的表情下才满脸悲壮,仿佛一位即将踏进龙窟,与恶龙鏖战的勇者。
    苏酒心中有些后悔,自己昨晚不该和那个牧羊犬,在网上对喷两小时。
    以至于嘴炮结束后,心中仍是热血沸腾,兴奋得睡不着。
    导致早上起晚,眼看马上要到了约定好的时间,这才不得不乘坐,烧汽油的交通工具。
    不然苏酒宁愿和以前一样,骑一个多小时的自行车,也不会坐车。
    苏酒晕车得很厉害,上车两分钟就头晕那种。
    半个小时的公交车对他来说,是件很残酷的事。
    幸运的是,苏酒上站点离起始站不远,座位近半空余,令他稍感一点安慰。
    虽说站着能让晕车稍许缓解,但苏酒怕待会人多时,会把胃里的腊八粥挤出来,先不说影响,怕是卖相也不大好看。
    刚登上公交,司机马上关门,一脚油门驶往下个站点。
    其架势,仿佛是秋名山上逮虾户的车神,恨不得漂移过红绿灯。
    还没坐下的苏酒一顿踉跄,瞬间胃部翻江倒海,他利索地带上耳机。
    跌跌撞撞地奔向座位,连忙瘫坐下来,长吐一口浊气。
    同时心中暗自庆幸,幸亏这条路线上是新公交车,否则光是老旧汽车上的那股味,就足以让苏酒当场去世。
    苏酒闭目养神,煎熬地等待到达目的地,一脚踏在地面上的救赎。
    这种体会,不晕车的人,是不会懂的。
    过了七八首歌的时间,苏酒到了最难受的坎,照例将歌曲音量提高两个度,身体拼命弯曲,像只虾。
    忽然,在歌曲上下两段之间的伴奏中,一声气势十足的:“现在的年轻人,真是被游戏毁了。”
    趁着音乐的间隙,敲击苏酒的鼓膜。
    这话实在是太有“道理”了,即便马上要进行反刍的苏酒也不禁抬头,想见识下这位高人。
    这是个路边烧烤摊上,随处可见的中年男人。
    坐在前排,距离苏酒大约有三个身位远。
    他头发稀疏,沐浴996福报的身体,生出将军肚,更是给他平添几分指点江山的气势。
    在和旁边的一位,头发花白的老人搭话,两人看上去不熟。
    但这并不妨碍老人对他投来认同的目光,确认过眼神的人,是统一战线的人。
    老人穿着朴素,面容严肃,一副历经沧桑的样子,看起来是个古板的人,即便是信息时代,他手中仍然倔强地拿着一沓报纸。
    脸上带着灰色老花镜,在人来人往,颠婆的公交车上,安静认真的一字一句,汲取不再新鲜的新闻。
    他小心将报纸叠好,塞进菜篮后,这才对回复中年男子的抱怨:
    “对,就该把游戏禁了,害人不浅。”
    老人顿了下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感叹道:
    “我家孙子一不注意,就偷偷拿他妈妈的手机打什么皇者,他要是把游戏的劲头,能有一半放在学习上,北府,魔都,长安,肯定能去一个。”
    没人留意到,当老人说起这三所全国顶尖的大学时,苏酒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。
    苏酒打量两人后,注意到中年男子握在掌心的手机界面上,是一条新闻,他双目微眯,努力看清标题后,便心中恍然。
    这应该便是中年男子感叹的起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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